沈律言回到屋内,隐约感到不太对劲。平常这个时候,沈俪应当在研磨药材,但药房内并无人。他转而踏入沈俪房中,惊见倒卧在地的纤细身影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师叔──」沈律言连忙探她鼻息,气若游丝。他吃力地将人扶到床榻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面sE惨白,额间不断冒出细汗,浑身隐隐打颤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律言束手无策,神情焦急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,沈俪喃喃自语,似是陷入梦魇,「师兄,你怎不懂……我对你……」听见她语带哽咽,沈律言更加手足无措,他从未见过沈俪如此患得患失的模样,「你把他送来……要我如何是好……那是你和她的孩子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当下,沈律言犹如被一道惊雷劈中。他呆愣在原地,半晌後才回神,转身逃到屋外,背抵着门板缓缓坐下,蜷缩起身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对男nV之事懵懵懂懂,又彷佛能依稀明白沈俪话中之意。她到底是心甘情愿接受自己?还是为了沈岳红的缘故,不得不为之?

        忽然,疑惑语声传来:「小白,你蹲在这儿做甚?肚子疼?」

        沈律言抬起头,见着脚边灵活窜动的狐尾,语带苦涩地说:「师叔她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难道要Si了?」

        沈律言眼角泛红,看来楚楚可怜,「你别胡说。师叔只是犯病了,还有,我发现……师叔或许不是自愿照顾我的。」两人相处不少时日,彼此之间早已无话不谈。在这千里孤峰中,唯有牠能听他倾诉这些心中烦扰。

        小九尾狐偏过头,面露不解,「不喜欢的话,g嘛hUaxIN思照顾你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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