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,沈律言特别早起。
沈俪仍躺在榻上,睡得Si沈。她昨夜喝了不少酒,一时半刻怕是醒不来。
他默默地收拾,然後放了一盆清水在床榻边,以便她醒来梳洗。明明师叔才是大人,却b他还像个需要人照顾的孩子。
沈律言走往流瀑,倚着一棵树盘腿而坐,闭目养神。清风吹抚而过,带有些许冷意。他身T虚弱,不宜吹风,正想拉紧外衣,忽然有个东西嗖一下钻进怀里──他猛然睁开眼睛,乍见蜷缩在他怀里的一团绒球。
九条尾巴晃啊晃的,轻轻搔过沈律言如白瓷般的肌肤,惹人发痒。这番温热触感竟令他舍不得松手。牠的身子小小的,年幼的他也能抱个满怀。
圆滚滚的眼珠直gg望着他。
沈律言喉头一动,问:「你去哪了?」
小九尾狐发出银铃般的笑声,「到处跑跑看看呗,我想爹爹说不定在那座最高的主峰上。不过,那儿真难进去。我差点就被抓到了。」牠身形一转,眨眼化为人形,
沈律言一时吓傻了。肌肤相亲已是大大不妥,怀里的人还一丝不挂!
小孩凑近沈律言颈边,灵敏的鼻子嗅了嗅,「对了,你身上挺香的,是什麽味道?」
沈律言想推开人,无奈对方搂得Si紧,Si不松手,「你放开我──」
小孩的双臂又收紧了点,语气十分委屈,「我怕冷嘛,好不容易找到这麽温暖之处,你忍心赶我走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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