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nV点了点头，轻声道：「将军每日都陪着您，得知您醒来，他一定会高兴极了。」
话音方落，门外忽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少nV还未回头，门便被推开，一GU冷冽的气息随风而入。
一名身披银甲的男子立於门口，眉目沉毅，眼底却隐着压抑不住的情绪。他的盔甲上仍带着寒霜，显然是从巡防或战场方才归来。
赵翊抬眼，对上那道熟悉又陌生的目光。
两人之间，空气凝滞。
男子缓缓上前，每一步都沉稳而克制，直到走到赵翊面前，才终於开口，声音低哑：「你……醒了，可有不舒服？」
赵翊摇了摇头，下意识地避开陌榞的目光。
「先下去吧。」他淡声对少nV说。少nV微微一礼，识趣地退下，关上房门。
屋内只剩两人，静得几乎能听见彼此的呼x1。
陌榞的手微微一颤，似想抬起，却又在半空中停住。他垂下眼，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：「你……都想起来了吧。」
赵翊沉默不语，心口的闷痛一波一波袭来——
千年前的雪夜、封印、血祭，她以为自己是为了天下苍生，却在献出灵魂的那一刻，才明白自己只是他棋局中的一子。那时的她哭过、恨过、也笑过。只是没想到，千年後，他仍旧是那个让她难以逃脱的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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