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的他，最不想见的人是陌榞，最该见的也是陌榞，真没想到自己，活在轮回里，都Ai上了同一个男人，就连现在也不例外。
他轻轻一笑，笑里有无奈，也有一丝认命的温柔：「真是荒唐啊……」
脚步声由远而近，稳重却克制。赵翊不必回头，也知道那人是谁。
「夜里风大，瞧你在这站半天了。」陌榞的声音低沉，带着一贯的平静，但那份平静里藏着不易察觉的颤动。
赵翊没有回头，只淡淡地说：「千年前我们都护了这天下，你看这世间安稳如初。」
陌榞沉默了许久。夜sE里，他的影子被火光拉得很长，像一道跨越千年的距离。
「陌榞。」赵翊终於转过身，月光洒在他侧脸，映出一抹冷白。他的声音轻得几乎要被夜风吹散，「你Ai过我吗？」
那一瞬间，风似乎停了。只有烛火在远处微颤。
陌榞的喉咙动了动，像是要说什麽，又像有千言万语都被卡在x口。
「我不知道……」他低声开口，声音微哑，「若Ai，是愿意一同坠入深渊，那我Ai你。若Ai，是愿你自由於天命之外，那我也Ai你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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