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贼人将原先那把毁了扔在地上,已被捕快拿去当证物了。」
「锁是如何被毁的?」秋杨志追问道。这次是马捕头答的话:
「被生生砸烂的。」
「那响动定然不小,巡夜的家丁难道没听见?」
苍大官人一脸怒容:「平日里巡视并不算频密。彼时其余家丁尚远,故无人察觉。我已经下令增加巡逻次数了。」
鄂晴霜思忖片刻:「平日里大官人将钥匙收在哪儿?」
「卧房之内。唯有老夫能开启此阁。经此变故,老夫打算将钥匙寸步不离地带在身上。」
那挂锁是一柄鲤鱼跃龙门的样式。他cHa上钥匙推开门,一GU霉味扑鼻而来,好在主家摆放的熏香稍稍遮掩了些。此地的通风口设计得颇为考究,双层石墙凿出的孔洞错落交叠,无法直接窥视阁内,通风虽难,却极利於保密。
苍大官人接过家仆递来的火把,依次点燃墙上悬挂的大盏油灯,不一会儿阁内便亮如昼。两名年轻人待主家相邀,方才举步入内。阁内有些Y冷,几十盏油灯的热气也起不了多大作用。然而,鄂晴霜却被满阁的珍奇震得忘记了寒意。她缓步审视着每一件藏品,无论石雕木刻还是各sE器物,甚至墙上挂着的画轴、框架里的绣品,竟无一例外全是岳飞将军的画像。
秋杨志环顾四周。石墙堆砌得严丝合缝,除了那些交错的通风口外别无漏洞,便是连手都伸不进去,出入全凭这把锁。想到这儿,他暗自轻叹。目标已失,原本那些潜入的计划当真是白搭了。随後,他的目光停留在门口一尊近乎人高的陶俑上。岳飞将军全身披挂站在底座上,浑然一T,威武雄壮。
「蒐集到如此规模,当真不易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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