苍大官人连声称谢,随即转头看向鄂晴霜:
「姑娘已勘察过这藏宝阁,可有什麽见地?」
她如实摇了摇头:「一切正如马捕头先前推断的那般,捕头当真是技艺JiNg湛,经验老到。眼下,我也尚无头绪。」
马武闻言挺x抬头,颇为自得;苍大官人则难掩失望之情。一行人鱼贯而出,在阁门前驻足交谈。马武安抚道:
「大官人大可放宽心,此案在下定全力以赴,包括令郎受袭一事,定会一并查个水落石出。」
鄂晴霜差点惊呼出声,她险些把这茬给忘了,於是佯装关切地问道:「说起来,今日还未曾见到府上的公子。难道昨夜那贼子不仅求财,还伤了贵公子不成?简直太嚣张了!」
苍大官人连连摆手:「犬子阿鸾……是大儿去外省料理生意,并不在府上。至於次子阿客,唉,提起来真是家门不幸!他昨日与友人在西湖泛舟,竟遭歹人毒手。那歹徒蒙面掩身,缩头缩脑,也不知是哪路宵小,还得仰仗马捕头缉拿归案。」
「原来如此。那二公子伤势可重?」
「多谢姑娘挂念。阿客受了些皮r0U之苦,最重的是折了右臂,好在郎中瞧过,说接骨不难。」
「那便祝公子早日康复,也盼马捕头能早日将那贼人绳之以法。」
秋杨志嘴角疯狂上扬,忙跟着她在那儿唯唯诺诺地应和。就在这时,一名家仆慌慌张张地跑来禀报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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