哭的、笑的、悲惨的、荒凉的,都没有姜穆寒那抹笑还来的印象深刻。
看似灿烂,却藏着无尽的伤。
那样的凄凉,和平常的冷淡无情形成了强烈的对b。
这让他不禁怀疑,那人现在是不愿意笑了,还是……已经不会笑了?
伊晨呃了一声,一时之间不知要说什麽。
「闻皓也讲了,我最大的槛就是他本人。」莫邵承白皙的手指在台面上轻敲,「看样子又得玩一阵子的猫捉老鼠了。」
「最大的槛是他本人……?」伊晨低下头,似乎是在思索什麽。
他见过很多同X恋。
毫不避讳的、怕被发现的、觉得自己羞耻的。
不管是哪一种,他一向都站在置身事外的角度看故事。
而这句话就像是最大的诱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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