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起桌边的茶具，他驾轻就熟地倒了茶叶，再用旁边的热水壶冲了一会儿。
静置了一段时间，他拿起茶壶，为自己跟姜穆寒都各倒了一杯。
「……」姜穆寒看着他递过来的茶杯，因为不知道要说什麽，就乾脆什麽都没说了。
「你妈妈她……只是很在乎外界的眼光。」姜崇维垂着眼帘，「她是家中长nV，家族对她抱有很大的期望，所以才没办法接受自己的儿子是这样。」
关於姜穆寒的X向，他也是後来才知道的。讽刺的是，他不是从自己身边亲近的人得知，而是徐瑞磷打电话给其他人的时候碰巧听见。
「我说过。」姜穆寒始终没有拿起那杯茶，「如果只是想要我反省，那我就先走了。」
「没有要你反省。」姜崇维耐着X子说，「只是觉得很抱歉，作为一个父亲，却从没好好了解过你。」
「你是接受、反对，还是视而不见？」摆明不想玩铺陈，姜穆寒单刀直入地问。
都是姜家的血脉，Ai玩文字游戏跟直接了当的样子简直如出一辙。姜崇维看着姜穆寒，嘴角在没人看得到的角度有些微扬。「我不知道算不算反对。」
「洗耳恭听，在我还有耐心之前。」姜穆寒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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