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冤枉。」闻皓哭笑不得地说,「虽然我很想告诉你一些,但未经同意之前,原谅我什麽都不能说。」
「是什麽很严重的大事?」
闻皓摇头,「我只能说,你最大的情敌不会是其他人,而是姜穆寒自己。」
什麽意思?
莫邵承想了一下,得出一个最合理的结论:「他有情伤?」
闻皓拿起酒杯的手一顿,「这得关系好才知道了。」
行,那就是了。
但认识姜穆寒都一段时间了,除了公事上的男nV关系,他还真没看见他有什麽争议对象。以他的年纪来说,也不像有遇过什麽大风大浪的样子……是什麽原因让他变成现在这样?他本来就这麽拒人於千里之外吗?
莫邵承想了半天,没发现身旁的人正偷偷瞥眼看他。
哪怕没有说出实情,这样的拐弯抹角其实也跟说了没两样。闻皓假装没事地饮酒,心想这点程度的透漏应该还不会被揍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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