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次睁开眼後已经是家里的天花板,窗外鸟鸣啾啾,玻璃後的天空一片澄澈,风平浪静。
是梦?
我坐起身,宿醉的头痛瞬间爆炸似的蔓延。
不记得後来是怎麽回到家的,昨晚像是一场太过真实的梦。我本能地阻止自己回想,闭着眼睛拉过扔在床边的包包,本能的往内袋一探,指尖却在熟悉的位置抓了个空。
我猛然睁开眼睛,抓住包包往下一倒,物品散落一地,
不见了。
没有、没有。证件和唇膏在地上弹跳,记忆飞速运转,定格在车灯闪烁不停的大雨中,我转身往大路上跑,奔逃的水花飞溅,路灯发散的光晕在眼前碎开,一切都是混乱失序的。
我随便抓了件T恤就冲回聚餐的居酒屋,凭着记忆在附近绕了几圈,总算找到昨晚仓皇逃离的地方。宿醉让後脑隐隐作痛,眼前的景象倒是b昨晚清楚多了。
鲸鱼尾巴的坠饰就掉在窄巷的入口,一半浸在水坑里。我连忙冲过去捡了起来,仔细擦去W泥和水渍,小心翼翼收进掌心。
银饰的冰凉贴着皮肤,慢慢抚平混乱的思绪。
昨天晚上的情境鲜明的浮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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