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有人说话的感觉真好。」
她身周的冰凉和浴室里的蒸气隐隐碰撞着。
十分钟前我还泡在浴缸里闭着眼,好像不小心泡太久了,热气漫过颈部直往上窜,脑袋隐隐发晕。原本想起身,意识却有些涣散,身T也使不上力。
直到微凉的空气轻轻扑来,散去脸颊上的热气,我睁眼就看见她从墙上冒出,强制闯入,像那天晚上她忽然就出现在我面前。
又或许我是太怀念了,回忆里会滑进掌心、环过後颈的冰凉指尖。她靠近的时候温度就恍然重叠。
但那令人安心的凉意,已经永远搁浅在过去了。
除了时不时会被她突然穿墙吓个半Si,这种荒谬的同居生活意外的很平静。
才怪。
像今天,我好不容易拖着疲惫的双脚爬上楼,一进门就看见她双腿盘坐,漂浮在电视和沙发的中间,掌心朝上放在膝上。眉头深锁,紧闭着眼睛,嘴里还念念有词。
「请问你在做什麽?」我又让她念了好一阵子才忍不住开口。
nV孩瞬间瞪大双眼,T育频道瞬间被切换成新闻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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