店外，江澈站在一角，屋檐的雨水溅到身上，Sh冷的空气让他瑟缩了肩膀。他拿着手机压低声音问：「怎麽回事？」
「我下午带阿姨去检查了，下周才会知道结果。」手机另一头是周嘉伟，背景音吵杂，他找了个安静的地方才继续说：「有肿瘤，医生怀疑是r癌，还不确定详细情况。阿姨听了之後很焦虑，刚刚送她到家了。」他的声音疲倦，却温和有耐心，一字一句说得清楚明白。
江澈傻了好一会儿才问：「严重吗？」心咚咚地跳，他害怕听见不好的答案。
周嘉伟一顿，「如果确定是r癌，至少是第二期。现在还不确定有没有扩散。」
江澈沉默良久。
雨声转大，连电话另一头的周嘉伟都听清了。他安慰道：「先等报告出来吧。我问过了，治好的机率还是很高的。阿姨很难过，你等等回家後跟她说说话吧。」周嘉伟一如过去那样，似兄长般开导着。
「不过你还没回家？」周嘉伟瞟了眼时间，「都快十点了。」
「跟朋友出来吃饭，马上要回去了。」
「那你早点回去，没事的话——」
「对了——」江澈喊住周嘉伟。
「嗯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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