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让夏勤勤思考了很久。
浴室内热气蒸腾,她站在莲蓬头下,温热的水流从头顶冲刷而下,试图洗掉纷乱的思绪。
理智随着周身温润的暖意一点点恢复,她从镜子里看着自己,眼睛和鼻头红晕明显,乖顺和善的五官除了疲倦,还有对这个世界的不屑,不难想像刚才在餐酒馆外的自己有多歇斯底里。
她苦笑着打开浴室的门,刚走出去没两步,江澈拿着一条毛巾迎面走来。他宽大的身躯遮挡了视线,一抬头,毛巾盖上头,他领着她到床边,伸手替她擦头发。
她看不见,却能感受到对方轻柔又熟稔的手法,像是已经练习过很多次了。
接着,江澈拿出吹风机替她吹头发,手指仔细地撩开发间,阵阵热风穿过发丝,呼呼声中,夏勤勤似乎听见了什麽,但她真的好困,浓烈的睡意让她不知不觉靠在男人怀里,迷失方向。
「就算诅咒他又怎麽样,难不成每个人都是圣人吗??」江澈的喃喃自语随着吹风机的送风声戛然而止。
已是夜半,窗外夜sE深沉,柔淡的月光隐隐透出云层。
江澈低头注视怀里的夏勤勤,她看起来特别乖巧,他没忍住地轻抚她的头发。
嗡——嗡——
夏勤勤包里的手机不合时宜地震动,江澈拿起来查看,几条来自周嘉伟的讯息跳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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