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丫头啊,你这是得罪了什么人,非要致你于死地?”
魏鸢望着梅嵩,动了动唇,却一时什么话也说不出来。
原来竟是他救了兄长。
“证据确凿,还想替她脱罪呢。”
裴庾冷嗤道:“死到临头你最好是实话实说,若有半句虚言,你那些徒子徒孙,可都要人头落地。”
梅嵩冷眼扫过裴庾:“此事与他们无关!他们是土生土长的奉安人,什么都不知晓。”
裴庾不说话,只似笑非笑的看着他。
半晌,梅嵩收回视线,轻轻叹了口气。
“罢了,你们想知道什么,问就是。”
梅嵩顿了顿,转头看向魏鸢,眼底带着一丝歉意:“不过,对不住了丫头,我知晓风淮军中与我通信的人是谁,却不能说,今日怕是要连累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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