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梦半醒间,从前同学开的玩笑自记忆深处浮现,那是穿着制服、每天读书超过十二小时,依然朝气蓬B0的时期,由於好友的游说与片刻的心动,她加入了话剧社,认识了一群有趣的人,写剧本、做道具、改制服装、排练剧目,单调的生活被敲出缝隙,窥见了广阔天空的一小角。
妈妈当然是反对的,但她有生以来第一次据理力争、毫不让步,见对方不再多说什麽,还天真地以为自己辩赢了,便可以被理解。
结果是妈妈直接跑来学校,找社长和指导老师谈话。
「以後顾翩愉的男朋友绝对会被吓跑。」
「喂,不至於……」
「本来就是啊,做为同学都得被这样拷问身家背景,何况是另一半,压力很大欸!」
「要不然找相同职业的对象吧,老师或许会对老师宽容一点?」
「哈哈哈对耶……」
一直装作不在意地听着同学笑闹的顾翩愉,听到这里忍无可忍,气得大叫:「你们觉得我还没受够老师吗!」
最终社团生涯没有撑过一学期。
待她清醒过来,天sE已经全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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