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根本不是线。
是细得几乎看不见的软索,索上倒钩细密,专绞人脚踝。
她一句「脚下」才出口一半,司夜已先一步踏前。
刀锋往地上一压,只听叮的一串细响,那条黑索被刀锋擦住,立时在Sh石上弹出一蓬细碎火星。
可那人腕子一抖,黑索竟不收,反贴刀而上,直缠司夜手腕。
司夜眼神一冷,手背一翻,刀锋逆势往上一挑。
索上倒钩当场被削去一截。
那人显然也没料到司夜受了伤,手还能这样稳。
只慢了半拍。
半拍已够不语的剑抵到他咽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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