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我们还站在上头?」
冷无言没有理他。
他已蹲下身,伸手抹开船尾那层Sh滑骨泥。
底下竟露出一截早被卡进石缝的旧木桩。
木桩已泡得发黑,却仍SiSi顶着船尾。
冷无言只看一眼,声音便更冷了一分。
「船不是沉Si在这里。」
「是有人故意把它楔在这里。」
不语闻声,眼神微微一凝。
不是意外。
是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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