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幸好她一早就做好了准备,面对这样的结果,也只是躬身行礼祝贺。倒是陈皇后经了这一场,彻底褪去了之前的青涩和嚣张,行事上沉稳老辣了许多。
所幸秦般若伏低做小惯了,之前那两年怎么过的,如今照旧怎么过就好。只要皇帝舍不得让她死,她就还死不了。让她没想到的是,晏衍小小年纪竟也能忍得下这落差。每日里受着太子党的欺凌和侮辱,面不改色,不怨不悱。
这样的日子一直过了两年,直到章平二十五年秋。
也就是三个月前,章平帝再次携后妃去了骊山秋狝。不过因着这两年章平帝的身体越发不好,这一次,他只是坐在高台之上瞧着,就连秋狝头箭都没出手,全权交给了太子。头箭射过之后,虎贲军各自散去林中。
陈皇后陪在章平帝身边,瞧着秦般若道:“本宫记得贵妃的骑射功夫是陛下亲手教的吧?陛下今日不下场就算了,不如叫秦贵妃下场给陛下带回个彩头来。”
对上陈皇后似笑非笑的神色,秦般若敏锐察觉到不好:“臣妾这两日身体不适,不如等臣妾身子好一些了再去?”
女人哦了一声,歪头看向章平帝笑道:“没听太医说贵妃这两日身体不适呀?莫不是本宫请不动贵妃?”
章平帝抬起眼皮看向秦般若,极深又极淡的一眼:“去吧。”
章平帝开了口,就再没有秦般若拒绝的权利。秦般若勉强勾起微笑:“那臣妾就献丑了,陛下先容臣妾换一身衣服。”
章平帝应了声,摆手示意她下去。
等秦般若再回来的时候,已经换了一身胡服骑射,窄袖紧身、翻领着靴,腰系褡裢,头上梳了紧致华丽的孔雀冠,俊美英气。晏衍牵着一匹枣红色骏马等在一旁:“母妃,我陪您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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