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己知彼,百战不殆。这个道理......”
“小王爷懂,太子也懂。”
“小王爷越是将贵妃护得周全,就越是将贵妃推上众矢之的。倘若贵妃被抓,小王爷又将准备如何?”
滴答一声,林间露水落到长剑之上,顺着剑身中冷峻犀利的眉眼缓缓划过。
“本王不会叫母妃有失。”晏衍面色低沉,语气缓慢:“倒是张大人一向不涉党争,今日突然到本王面前陈情这些,又是为何?”
张贯之一时沉默。
秦般若越过晏衍肩头,再次看了过去。
晏衍眼底已经聚起了幽暗,他竟从未看出过他们......
山林寂静,三人各立一头,谁都没有说话。
过了许久,张贯之才道:“臣再是不涉党争,到了这个时候也得为侯府打算。太子平庸却刚愎自用,性情更是暴戾,若他即位,任人唯亲,大雍江山社稷难存一二。小王爷野心虽重,到底恩怨分明,政心砥砺,更不会伤及无辜。只凭这一点,臣就该做了选择。”
秦般若幽幽地望向他,眸色复杂神情难辨。
晏衍眼角溢出了淡淡讥讽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