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康氏性子刚硬,又受不了半分委屈。若是继续留在宫里,最后陨了性命,就是咱们母子的过失了。”
“母后仁慈。”
秦般若斜着乜了他一眼,半责半怒道:“你们这些男人,哪里知道后宫女人的苦?生与死都握在高位者手中,一个不受宠的妃子,就连皇帝跟前的太监也不如。枯等半生,最终一头华发殉了葬。这一条命啊,太轻了。”
新帝抿着唇沉默了良久:“儿子知道。”
男人将秦般若扶到桌前坐下,后退一步撩袍跪下:“所以,儿子想着请母后取消大选。”
秦般若惊得一起又一落,重新安静地坐在方凳上:“因为那个姑娘?”
晏衍低低应了声:“是。”
秦般若抿着唇半天没有应声,过了良久才道:“先帝那样喜爱陈皇后都没有做到专宠,后宫仍有美人无数。你......你还年幼,这会儿喜欢的人未必长久。若是你明年不想大选,可以暂且往后拖。”
晏衍摇了摇头,直勾勾地看着她:“母后,儿子不是先帝。他做不到的,儿子未必也做不到。”
男人目光坚定,没有半分妥协的意思。
秦般若算是彻底明白他的意思了,他这是要为那个姑娘清空后宫啊。
她干巴巴地瞅着他:“那你后宫那几个呢?难道都要她们出了家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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