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般若低笑着从水中起来,迈上台阶一步一步朝他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越是近,湛让就越是后退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直到湛让撞上身后的屏风,发出滋啦一声刺响,方才再次伏身跪下:“太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般若本来不想这样的,可是瞧见他这副乱了心神的模样,心下那憋了许久的愤怒好像就都有了口子一般找到了倾泻的方向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拿起屏风上挂着的素衫简单披上,身上的水汽立刻就湿了长衫,紧紧贴在身上,似含似露,越发撩拨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蹲下身子,将人扶起来,微笑地望着他:“怕什么?哀家说了,今晚什么都不会对你做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湛让重新对上她的视线,一贯清润的眸色几乎乱成了海底风暴,又沉又暗又不知所措。

        秦般若望着他的眼睛,冷不丁地突然道:“哀家只是有些害怕,却又不知该怎么办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音落下,秦般若倏然又住了口。

        湛让眼底的混乱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,他定定地望着秦般若,目光好像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和包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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