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子一天过去一天,绘春几次三番欲言又止。
秦般若撂下书籍,看她:“说吧,到底怎么了?”
绘春张了张口,又是一句话没说。
秦般若被她这副模样气笑了:“不说的话,就别在哀家眼前晃悠。”
绘春咬了咬唇,小声道:“太后,您觉得陛下最近有没有点儿奇怪?”
说到皇帝,秦般若瞬间上了心,拧着眉思考了许久:“没有什么奇怪的呀,怎么了?”
绘春咽了咽口水,声音因着喉咙紧张变得些许沙哑:“陛下既然有了心上人,为什么平日不见半分?就连除夕那晚,陛下也没去同那女人守岁,这......与陛下口中所说......有些出入。”
这么一说,秦般若瞬间也正色起来:“除夕那晚,哀家似乎醉了......皇帝送哀家回来之后,什么时候走的?”
绘春声音更哑了些:“过了丑时才走,而后直接回的紫宸殿准备祭祀仪式。中间不可能有时间去见那个女人,而且,这些日子以来,奴婢多方打听着,也没瞧出那人是谁来。”
“这......着实有些不太对劲啊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