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提起裙摆踮脚望他:“茶楼中有幻术表演,陛下若忙完了公事,不如一同去看看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跑得有些急,如玉的脸颊透出粉晕。

        傅允珩对幻术兴致不高,却对上她亮晶晶的期待的眼眸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特意回来寻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刻钟后,傅允珩随钱嘉绾在茶楼二层雅间落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位置最好了,台上的表演看得一清二楚。”钱嘉绾眸中满是兴奋,她已经看了两场,听闻下一场可是压轴好戏。

        伴着钟鼓乐声,一名胡伎身着窄袖胡衫,赤足踏上台中央的锦毡。她双手捧一只錾缠枝纹的西域青铜扁壶登台,壶身莹亮,摇之空空无响。胡伎将铜壶举过头顶,向四下观众亮了个通透,里间空空如也。

        钱嘉绾吃着果脯,只见胡伎指尖轻叩壶口三下,唇间低吟几句胡语。接着她一手捧壶,一手探入敞口,竟从里间拿出一柄缠金的银酒壶,倾之有清冽酒香漫出,斟在随侍递来的玉盏中,满而不溢。

        未等众人惊叹,她再探手,次第取出殷红的枣脯,又掬出一束粉白小花,花枝鲜润,似刚从园中折来。观者正凝神,她忽然将壶口朝向台前,探手一揽,竟是一枚闪闪发光的嵌红宝金镯,连出一枚红宝戒指,惹得满场哗然。

        胡伎将镯子套上手腕,复探手入壶,一一收回酒壶、花枝。再一眨眼,金镯也消失不见。她摇壶时依旧空空,抬手将铜壶倒扣,无一丝余物落下。胡伎躬身行礼,壶身依旧完好如初,满场叫好声不绝于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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