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钧一发之际,他忽然跌入一个熟悉的怀抱,气息微凉,如远山云雾,缥缈虚幻。

        黑夜蒙蔽了视觉,裴钱获也渐渐变得大胆起来,当即抱住身前的人,仰首与之拥吻。

        身上的喜服本就松垮,他这一动,一半喜服滑至腰际,一半喜服倾落地上,云开雾散,银河流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东君……还请垂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另一边

        天香馆

        萧楚南摔碎茶盏发出抗议:“我不接客,我已有未婚妻,怎能委身他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茶水泼溅,俊美的容颜也带了火气,本是雷霆之怒,然而这张脸过分惹眼,以至于让人第一眼注意到的不是他的愤怒,而是他的美,这样的绝色,哪怕愠怒都漂亮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天香馆的掌事是个长得很精明的中年男人,闻言嗤笑一声:“进了我天香馆还想守身如玉?做什么春秋大梦?真以为你还是昔日那个高高在上的萧家公子?”

        萧家早就没落了,他流落到这里不就是最好的证明,摆什么公子谱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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