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实上,朝堂之中太子想要做什么,裴渡舟就必定会出言反对,这样的场面不知发生了多少次。
基于这样,太子格外厌恶裴渡舟,对着他举荐的江令薇也是厌屋及乌,恨不得除之而后快。
这不,刚进宫门,太子便瞧见一堆名不见经传的官吏对着江令薇极尽阿谀谄媚。
他瞬间气不打一处来,没有理会一侧的七公主,大步上前讽刺道:“这不是十妹妹吗?怎么,刚回京便认识这么多大臣,看来传言有误,什么一直在深宫未曾见过他人,十妹妹也太会掩人耳目了。”
之前还在疯狂夸赞江令薇的官吏们意识到来者是谁,瞬间像被人扼住喉咙的鸡禽,再也说不出一句话。
江令薇无措地抬起头,“二哥——”
“是不是又要说本宫冤枉你了?”太子扬唇冷嗤,他掸了掸身上的储君朝服,“冤不冤枉的先不论,这是在金銮殿前,为国为民的地方,本宫先是太子,再是你二哥,十妹妹可不要喊错了称呼。”
江令薇心知太子是有意提醒自己与他的身份差距,声音瞬时变得慌乱,“是我犯了忌讳,请太子殿下责罚。”
“十妹妹又说错话了不是,你可是有军功在身,谁敢罚你呢?”太子边说,边死死瞪着刚才讨好她的官吏,如果眼神能杀人,这些人已经死了千万次了。
事实上,等朝会过后,这些官吏下场也不会好到哪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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