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装腔作势!”太子冷哼着甩过衣袍,背着手拾级而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你才装腔作势呢,江令薇在心里默默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官吏们见太子走了,立刻小声地朝着江令薇求了几句情,叫她千万记得他们。

        其中一人说完后明显还想说些什么,被另一人暗中提醒后才止住话头,几个人对视一眼,暂且不论心中怎么想,纷纷拱手匆忙地告辞。

        江令薇只觉得他们聒噪得很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慢慢地擦着通红的眼睛,掌心的帕子已经浸湿透了。异于常人的能哭。

        说起来,哭对她而言并不是难事,而且可以称得上一句天赋异禀。

        跟旁人需要情感的刺激不同,她只要想流泪,眼皮一碰就能办到,无论是面对裴渡舟还是其余所有人,都是这样。

        难过与悲痛似乎与她无关。眼泪能表达情绪,但她的眼泪就只是眼泪。

        裴渡舟经常要她不能把自己当一个禽兽,要有各种各样的情绪,喜怒哀乐通通在他面前展现出来,而且便是禽兽也有情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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