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渡舟收回视线,散漫地往身后的圈椅上一靠,手指在案上轻敲,语意不明道:“还可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真的不行!”她有些着急,哪有人经得住这般不休不眠的房事。她现在全身都酸涩得厉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说的是馄饨。”他抬眸,目光里的戏谑一览无余,“你想到哪去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江令薇一噎,想说他故意戏弄自己,但又怕他顺着往下说,然后不可避免地提到房事,没完没了地问下去。一时之间她不知道该回答什么才好。

        裴渡舟饶有兴致地打量她这幅犹犹豫豫的模样,不知不觉间,心头似有羽毛拂过,有些痒,一些不能宣之于口的妒意也消散了些许。

        江令薇思索了半天也不知该如何应答,最后索性把手中碗放下,学着他的样子,靠在圈椅上,嘴硬道:“我什么也没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渡舟笑了,端起装有馄饨的碗,慢慢地舀了舀,“不好吃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见他没揪着刚才的问题不放,江令薇松了一口气,下意识点头。“总觉得不像之前吃过的那么好吃,没那个味道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看来那个摊主手艺退步了。”她不无可惜地说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裴渡舟漫不经心地放下碗,淡淡道:“什么摊主?”

        江令薇把回府遇到的事情告诉了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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