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朋友散场时随口一句保重。
也像一个已经不能再活下去的人,最後能替活着的人留下的,只有这个。
承远SiSi咬住牙,点了点头。
子扬看着他,那只右眼终於慢慢地、很轻地弯了一下。
然後,彻底失去了焦点。
山脊上忽然安静了。
不是完全没声音。
风还在吹,雨还在落,碑还在极低极低地嗡鸣。
可承远就是清楚地知道——
子扬不在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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