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红阳这才后知后觉的朝着自己的后腿的小腿肚上看,吓得像踩中了指压板一样尖叫着跳起来:“妈呀~~!”
那蚂蟥都喝饱血了,身体喝的圆鼓鼓的,说话的妇人见她吓成这个样子,连忙安抚她:“你别动,别拽它,要是拽断了它钻到你肉里去可麻烦!”
她说着,将自家的烧火钳子伸进煤炉里,烧了三十秒左右,拿出来,小心的凑近陆红阳的小腿,“你别动,当心烫着你。”说着,滚烫的火钳对着圆鼓鼓的蚂蟥一烫,蚂蟥身上顿时发出一声滋啦声,身体快速的扭动着,从陆红阳的小腿肚上滚到地上,扭曲着身体。
婶儿夹起蚂蟥肥硕的身体,扔进了自家煤炉里面。
水埠区有一座超大煤山,家家户户都烧煤。
见陆红阳小腿上血流不止,婶儿从自家门口种的辣椒苗上摘了片辣椒叶子下来,一声‘嘿~tui~!’往辣椒叶子上吐了口吐沫,就要往陆红阳的小腿上贴。
吓得陆红阳一蹦三尺高,连连后退:“婶儿,婶儿,我自己来,不用这么客气的!”
说着生怕婶儿不管不顾的就把吐了吐沫的辣椒叶子往自己腿上贴,吓得连连逃跑,一直跑到自家院子里,在自家院子里的辣椒苗上摘了叶子贴在小腿上。
她从小就怕这样的软体动物,明明是河边长大的,蚂蟥、蛇啊见得多了,可依然害怕。
她之前还想和陆为民一样下水捉鱼呢,现在已经打消了这个想法。
下水是不可能下水的,蚂蟥太可怕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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