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她格外的主意腿上有没有蚂蟥,她是真的很怕这玩意儿。

        陆卫国回来的时候天都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晚饭陆红阳没再用面粉做‘鱼鱼面’,橱柜里的那点面粉是给生产完的丁水英吃的,她煮的是野菜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都不敢吵到丁水英,都沉默的默默吃着野菜粥。

        陆红阳做的野菜粥还算好吃,先是把稀粥煮熟了,再把洗干净的野菜烫在粥里,撒些盐。

        油是没有的,仅剩的那点猪油,是给丁水英吃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按道理来说,原身的父亲是炭山正儿八经的井下运输工,运输工的种类有很多,比如最底层的挑煤工属于工资最低的,也有二十九到三十九元每个月,这还是轮换工;井下运输工比井上每个月工资多十六块钱,陆大河每个月工资有四十多块,陆家不至于连油都吃不起才对,可这时代就是这样,计划经济,每个人每月只有二两油。

        七岁的陆为民已经上床睡觉,下午他去水沟里用竹篓抓了不少泥鳅和小杂鱼回来,小杂鱼都死的差不多了,泥鳅在院子的破缸里养着。

        水埠区作为区,是通了电的,只是这时候的电费是按照家中灯泡数量收费的,陆家只在堂屋安装了一个灯泡,院子、房间、厨房都还是黑的,他们每天都必须在天黑之前,做好吃饭、洗澡、上床这几件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听到大哥回来,躺在床上还精神的陆为民立刻跳起来,走到堂屋里,又被陆红阳给赶回床上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等陆卫国吃好去洗澡的功夫,陆红阳趁着天黑,在‘拼夕夕商城’里买了十斤万岛湖宽面,下在了锅里,又打了两个鸡蛋进去,放了些猪油,装作是手擀面,给丁水英送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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