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红阳喂她吃药,她什么都没问没说,乖乖张嘴吃药。

        喂完了药,问丁水英:“阿妈,针在哪儿?”

        丁水英声音带着些哭过的鼻音:“你要针做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想用针做个鱼钩,去大河里钓些鱼给你补身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黑暗中,丁水英用手擦了脸和鼻水,声音虚虚的:“你别弄了,你才多大点,钓不到鱼的,别被鱼拖河里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丁水英自己就是炭山河边长大的,钓鱼摸虾就是一把好手,鱼在水里的时候力气极大,八九岁大的孩子,一条小儿手臂长的鱼要两三个人拉,竹竿都拉弯了才能拉上来鱼。

        陆红阳说:“没事,我就钓着试试,钓不到大的,钓些小的煮些鱼汤也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丁水英觉得女儿是为了让自己有奶水,才这么点大的小人就想着钓鱼给她补充营养,想着又触碰到她此时脆弱的神经,伤心的哭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大概是吃饱了,又吃了药,下面血流的不像之前那么急了,她恢复了些力气。

        陆红阳被她哭的手足无措,不知道怎么安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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