预言现兆

        话说鳯屿镇司马世家,大家长司马渊依例每天早上都到祠堂上香,人才回到大厅,大管家就急匆匆进来禀告,宗祠的大牌突然冒出黑雾。正巧长子壑带着三岁儿子司马浚来向老爷请安,得知消息,祖孙三人立刻前往祠堂察看究竟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到祠堂时,大牌已不再冒出黑雾,但室内仍飘散着淡淡烟雾。司马壑虽觉得不寻常,见父亲忧心忡忡不发一语,只能静静陪着,等待他老人家说明原由,或指示如何处理。但司马渊却静静地离开祠堂,一语不发。

        自此之後,大牌冒出的黑雾一天浓过一天,飘出的时间也由一天一次增加到数次;如此,连续七天才完全停止。

        司马壑忍不住私下问大管家。大管家说:「从我职掌管家以来,老爷就要我随时留意大牌。他说大牌能助司马家的财势,但也可能带来厄运。一旦发现它异常,必须立刻禀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带来厄运?」司马壑问:「父亲有提到什麽样的厄运吗?」大管家摇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又过了五天,大牌都没再冒出黑雾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第六天一早,司马渊对儿子壑说:「居安思危。你还记得荆科镇的卢老爷子卢义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记得。」司马壑说:「五年前,我曾代表父亲去祝寿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司马渊说:「维能量国际组织早就计算出世纪大灾难将舖天盖地而来,诸鹿、安龙、飞龙等国都处在危险地带,希望这些地区的百姓能尽快迁徙到拉也河流域,远避灾祸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司马壑说:「末世之说频传,虽然火患、水灾、地震不断,但似乎还不到灭顶之难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诸鹿国主残暴,上月得知消息,他已应果报暴毙。这个国家早已名存实亡,只剩下几个贪婪小吏还在那里作威作福。百姓流离失所,连一国国师都流落到我国来避难,却又怂恿整天幻想得到异能的总理裴隆宣残杀百姓;这就是现在飞龙国百姓的临头大祸。」司马渊话锋一转,说:「人无远虑,必有近忧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父亲是想迁徙到拉也河流域避祸?」司马壑说:「可。但这是一条漫长又陌生的路,家族人口庞大,我怕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安龙国主是位有远见的仁君,他早与军方及各地家族大老一起规划迁徙路线。卢老爷子五个月前来信告知,他响应这个计划,正准备举家南迁;而且每一家族都配有随行护送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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