壑夫人对孕妇说:「我虚长你几岁,你可以叫我姐姐。怎麽称呼你?」
「我姓殴名束离,姐姐叫我小离就好。」她哀伤地说:「这些天遭逢巨变,心中总有难解之困,以致态度乖张,请见谅!」
壑夫人说:「有什麽难解之困,你尽管说出来,我和家人若有能力,一定全力帮忙。」
殴束离感激地看着她,却yu言又止。说:「待我想清楚了,再和姐姐商议。」
「好。」
壑夫人接走殴束离後,卢玉走回自己的篷车。见曹武还坐在驾驶座上,便问:「你吃餐了吗?」
曹武没作答,只是问:「你们是怎麽遇险的?」
「我们在风屏山遇到大地震,接着又是暴雨又是土石流,爷爷当机立断,要护衞们各自就近保护人车逃难,我们的篷车殿後。因为山道崩塌严重,柔肠寸断,我们只好舍弃篷车,步行逃生。同行之人或受伤或失联,甚至Si亡。轻伤者多自行脱困,我们带着重伤者缓缓前行,遗憾的是这些人在无医无食无车下不幸Si亡。爷爷一路陪着他们,看着他们咽下最後一口气,然後亲手埋葬他们;以致身心重创而崩溃。」卢玉说:「我们三人好不容易离开风屏山进入河谷盆地,看见这辆深陷泥中的篷车。当时四周空无一人,哥哥说篷车上的人应该已被大水冲走了。我们费力把篷车拉出泥地,才又有了代步的工具。但走没多久,地震、暴雨又相继来袭,等雨过天晴,我们才继续前行。不久,就遇上殴束离夫妻。救出她时,才知道她丈夫以身挡住土石,早已气绝。妇人见丈夫Si在自己面前,痛心不已,不愿独活,消极地把自己困在土石中;直到我们救出她。她存活下来给了频临绝望的爷爷一丝求生的意志,勉强振作起JiNg神。又过一天,你就追上我们了。」
银彤不知何时被乌云遮蔽。今晚的夜空特别黑,黑得连星星都被覆盖在黑幕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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