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语柔最後是气呼呼地回到教室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大步走到座位旁,猛地拉开椅子,「喀——」的一声,椅脚与地面尖锐磨擦,惊得前排正与人谈笑的易泓宇缩了下脖子,也顺便把隔壁正趴在桌上补眠的同桌给「叫」醒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谢斯南维持着原本的姿势,半张脸埋进肘间,只露出一只眼睛掀起眼皮幽幽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小语,你怎麽啦?」任仪被这明显的发泄动作g起了好奇心,转过头来,语气里带着惊讶与关切,「刚刚出门时心情不还挺好的吗?怎麽去个福利社就变样了?」

        这还是任仪第一次见到少nV情绪如此外放的模样,简直像只被踩了尾巴的小猫,浑身的毛都炸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遇到神经病。」江语柔撕开包装纸,愤恨地咬了一口海盐可颂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神经病?谁啊?有b我旁边这位还神经吗?」任仪反坐在椅子上,闻言,好奇地将身子前倾,等待好友继续说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无辜躺枪的易泓宇当即抗议道:「任仪你聊天就聊天,g嘛什麽事都扯到我!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咦,你有耳朵啊?我还以为你没有呢。」任仪掏了掏耳朵,不屑开口。彷佛刚刚易泓宇的话只是一缕风在她耳边挠痒痒。

        易泓宇眯起眼,「……你不会是在报复我刚刚没听到你说话吧?」

        任仪立刻拍桌炸毛,「我才不是那种小心眼的人!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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