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老太爷瞅了自家老二一眼，再看看孙nV神sE自若的模样，心中叹息，为不成材的二儿子直摇头。
「说说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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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晓芜在偌大的办公室里来回踱步。一会儿从东走向西，再从西走向东，小巧鼻尖被她不时「挤」在落地窗上，就为了看清楚下方景观。
「又是怎麽了，处长？」大家姐一进门就看见本来透明无瑕的窗玻璃，东一块，西一块印着圆圆一点一点的「油渍」感觉颇不卫生。
「不是，你不觉得奇怪吗？」方晓芜不甚雅观地蹲在落地窗前，像是想看清对面总部西侧的那间办公室。「首先是杜氏在我们送出调查报告前，就撤回申诉，而且针对违约的部分，也没有要求赔偿；」大家姐乍听一惊，随即却心中了然。「而我们，不要说法务组效率太差还是故意拖时间，是明知道对方有鬼，但心照不宣？连保险调查员都被请回去了。就算没有要出险，这样也很不自然吧？」方晓芜站直身子，拉一拉皱巴巴的套装裙摆，眯起眼睛说道：「水很深哦！」
「处长还要调查下去吗？」大家姐略感忧虑，强迫自己将视线从那些蘑菇似的鼻印移开後问道。万一这孩子真要一头栽进公司内部这些糟心事，恐怕是十头牛都拉不回来。出乎大家姐意料的是，方晓芜皱起鼻子一笑，说：「不啦！这次大家好不容易躲过一劫，怎麽能把你们往火坑里推呢！」大家姐狐疑地盯着方晓芜，试着要看出她所言真假。
望着大家姐快要把自己的脸看出洞的目光，方晓芜「噗哧」一声笑出来，说道：「真的啦，当我吃饱太闲喔！展业处的主要业务是拓展业务范围耶，你快拿部门资料来帮我补习啦！」大家姐这才将信将疑地离开晓芜办公室，准备她要的「大补帖」。
这些事情我自己调查就好。方晓芜望着大家姐离去的背影，暗下决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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