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要难过,我一定会回来找你的,没有人会再将我们分离。」她挣脱我的怀抱,转身走向将军:

        「将军之nV,是我逃不开的劫难,那就让我把它斩断。」

        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
        风从峭壁下方涌上来,像一口深不见底的井在呼x1。岩壁冰冷而粗粝,细小的碎石不时被脚尖踢落,在空中消失得无声无息。我们悬在半空,被同一条绳子绑在一起。绳子从她的安全带绕过,再穿过我的锁扣,向上延伸到那枚早已磨损的岩钉。此刻,那根被反覆拉扯的纤维正发出细微而可怕的「噝噝」声,像一条濒Si的蛇。我的手指已经冻得发白,却仍SiSi抓着岩缝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再往上一点,」我喘息着向下面的她说: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们快到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没有回答。她看见绳索外层已经被岩角磨开,白sE的纤维一缕一缕地露出来。只要再承受一次冲击,它就会断掉——而那意味着两个人一起坠落。她忽然笑了一下,笑得很轻,像是想起我们无数次的温暖相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别怕。」她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坚定的握着绳索,但她已经腾出一只手,慢慢地从腰侧cH0U出小刀。刀锋在灰暗的空气里闪了一下。那一瞬间,我终於明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不要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刀子落下去,乾脆俐落。她身T上方的绳索被割断,紧绷的力量突然松开。我被下方的保护点猛地一拽,安全带勒进腰间,而她却像一块被松开的石头,在风声中坠向深谷。最後留在空中的,是她尚未散去的话:

        「你要安全爬到顶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不!」我的声音在峡谷里炸开,又被风撕碎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