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倏然稀薄,她身上独有的那抹初熟果实般的温润芬芳,早已随这几日的入住悄然灌进了房间的每个角落。一如初遇那日,海风裹着清甜扑面而来,她转身回眸的明媚,直直撞进他的眼底。
这缕气息似有若无地缠上鼻尖,他所有的感官开始觉醒,耳畔甚至能听见血液奔涌的温热的潮声,视线定格处,一滴水珠正悬在她微湿的发梢,缓缓凝聚,摇摇欲滴。
随着水珠的坠下,眼看着它沿着她纤长的颈线,滑入浴袍微敞的领口,悄然没入那片温软起伏的阴影之中。
他随之抬眸,视线再度与她交汇在一起,如同做了亏心事被抓包般地呼吸一窒,就此凝在喉间,都忘了喘气的动作。
好在这次麦初预判了他的预判,在他目光欲要躲闪的刹那,她的指尖轻轻抵住了他的下颌,动作很柔,却带着一丝不容退却的执拗。
她就那样将他即将偏离的视线,霸道地重新拽回自己的视野中。
“老躲什么?怕我吃了你?”
麦初睁着雾气朦胧的瞳仁望他,水波潋滟的眸子里映着一丝晃动的光晕,细看还承载着一个清晰得无处遁形的他。
他喉咙发干,苍白否认。
“没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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