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简短的两个字,已让乔翊了然,瞬间吞没了他的所有理智与绅士。
他低下头,不由分说地吻了下去,吞噬了她尚在喉间的话音。
她一开始就说错了,他总躲,并不是怕她会怎么样,而是畏惧自己那在荷尔蒙不断作祟下终将决堤的灼烫本能,最后彻底失控,就像现在这样。
青草膏噗通一声砸在地板上,落在了乔翊脚边,他随意动作挪动脚步,在衣料摩擦的间隙里,怕碍事地将它一脚踢开,药膏瓶贴着地面溜溜转了大半圈,最终暗自神伤地躲藏进了窗帘的背后。
走廊外隐约传来人声和脚步声,又渐行渐远。
屋子内,昏黄的灯光笼罩着两个贴近的影子,在墙上轻轻摇曳。
乔翊的手掌有力地托着麦初的后颈,指尖陷入潮湿的发间,温热的触感透过皮肤渗入,一寸一寸变得灼热。
与平日里那个冷静自持的他截然不同,他的带着侵入,没有初次的浅尝辄止,而是长驱直入地寻到她的舌,紧锁,勾缠,十分霸道。
她无意识地攥紧了他的衣角,指节微微发白,浴袍的系带不知何时松了,虚晃晃地垂落腰间。
乔翊轻而易举地剥出她的身体,宛如膜拜一件精致的艺术品,他用手呵护,用吻俯首称臣,灼热的呼吸如火苗般点燃她的每一处肌肤,从她的颈,她的肩,她的锁骨,最终停驻在那起伏的山峦之间,直至将她点燃,令她发红发烫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