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况不好,偶有余震。
这一走,走到晚上七八点才走到了附近镇上,镇上已经在组织自救了——乱糟糟的,房屋垮了不少,有人受伤,有人哭泣,破屋烂瓦,满目苍夷。
他没有受伤,也不需要别人照顾,自己在街上站了半天,终于有人来喊大家都去学校操场呆着。
他拿起了手机,还是没有信号——电量也只剩一半。
他想家里一定很着急。最好先和家里联系上,再问问大哥连月和家里联系上了没有?
他担心他们。
晚上又还人在操场发吃的。
喻恒去拿了一个面包,咬了两口,没吃出任何的味道。
他站在操场上,有些茫然。
他知道自己最好尽快回家——可是大哥和连月还在这里,不知生死,他不能一个人回。
政府很快找到了物资来发放,喻恒也被丢了一床被子,政府工作人员让他们把桌子搬出来,晚上就睡在课桌上,一辈子娇生惯养的喻恒哪里吃过这种苦头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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