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爹不教育他,社会就要教育他,”那个方方揽住美女的肩膀,“所以我就好人做到底,代替社会教育了他一下子,顺便收了点学费——”
原来也是个纨绔子弟啊。
连月明白了。
房间里热热闹闹,连月端坐在沙发,不时有人来过来和她碰杯,她的被子里液体乳白,茶几上还有黄色的盒子,是专门给她拿过来的牛奶。
喻恒坐在她旁边,左手还在她的腰上,右手捏着一个酒杯。
他高个长腿,宽肩窄腰,生有一副好身材,又继承了父亲的好相貌。
理了一个清爽的平头,白色的T恤穿着有些宽松,身上还有古龙水的清香,他靠在沙发上只是喝酒抽烟,过来敬酒的人很多,可是他表情不多,也不太说话。
这是完全不一样的喻恒。
平日里他在家里是老小,又被人训又被人管,就连连月自己,似乎都可以想说他两句,就说他两句;
可是现在出来了,连月看着隐隐被人簇拥敬酒的他,深刻的感受到了他的家庭地位和社会地位的严重不对称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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