勾着人把它吞吃入肚。
他在渴求一滴水。
心里却明知远远不够——就算得到这一滴,也不过如同水滴滴入沙漠,又或者犹如饮鸩止渴。
他明明想要的是更多。
他要的是全部,要的是随时随地,无时无刻,予取予求。
只有完全占有,才可以得到甘露。
微风拂过,远处的廊桥上红色的灯笼摇晃,四周寂静无声。庭院里男人身影俊朗,抱着怀里的粉色衣裙的女人,似在低语。
如同一幅美景。
连月吸了一口气,闭了闭眼,慢慢的伸出了手,伸向了他的小腹。
滚烫坚硬。
耳边响起了男人的轻叹,耳垂又被牙齿咬住,轻轻吮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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