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一切危险都能被她阻挡在外。
亦如此时此刻。
她的头,微不可查的往他怀里偏了偏。
“其实,”
男人顿了顿,手掌离开了她的小腹,又慢慢往下。
他的嘴唇贴着她的,每说一个字,就像是吻了她一次——
他说,“那晚上我就想——”
“我知道的啊,”
女人低低的叹气。他的手已经停留在了不该抚摸的地方,女人微不可查的夹了夹腿,也低声回答,“我感觉得到的。”
孤男寡女,亲密的拥抱,无人的野外,即将逃离升天的放松,有什么气息在疯长。她早已经不是处女,明白男人压抑的欲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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