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现在已经二十好多年,这个习惯已经浸入了骨血,一时半会是改不过来了。
昨晚看了夜光剧本+强暴处女的季总说最近有什么收购案——投行的人过来了,他要去见见,十点钟就精神充沛西装革履斯斯然的走了。
连月睡到中午才起床,吃完早餐加午餐,外面又是一阵马达轰鸣——喻恒很快走了进来。
一进屋就东张西望。
“老四呢,出去了?”
客厅里只有一个慢慢编着红绳的女人。
“嗯。”女人嗯了一声。
“连月你怎么还在搞这个?”
找他四哥无果,男人走了过来,坐在一边看着女人坐在桌边编绳子。
小季然已经快一岁——正扶着椅子站在妈咪身边张望,看见了他过来,又摇摇摆摆的向他走来。
小婴儿莲藕一样的手臂上,已经大大小小的戴了好几根各种编法的红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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