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了一下,他又说,“我在西北的时候,还不是一样和其他的战友一起风餐露宿的么!”
想起了什么,他又笑了起来,对她挑眉,“连月其实我还会一个拿手绝活——”
“什么绝活?”连月笑。耍大刀?
“铲子煎鸡蛋。”似乎想起了什么好玩的,他笑了起来,“等回去我找个铲子给你漏一手啊!”
切。还以为是什么呢。
连月切了一声。这个纨绔子弟一辈子没下过厨房,会煎个鸡蛋就把他能的。
“那天老四不是说了吗,就说我是你的司机,”喻恒开着车,又想起了什么,又笑了起来,露出了一口大白牙,“连月你现在好歹也是响当当的季总夫人,出门带个司机那不是理所应当的嘛!”
黑色宾利在酒店下方的停车场里停稳了,连月低着头,扶着身上的红裙小心翼翼的下了车。
从车位旁边露天的扶梯上到了酒店大门,看起来似乎是刚刚修好的酒店门口花团锦簇,门口大厅内已经站了一堆人。
女人顿住了脚。
她先看了看大厅的公告牌,又再看了看站在旁边的穿着红色外套迎客的女主人——女主人身段苗条,个子矮小,那已经有些衰老的容貌,和记忆里那年轻的脸融合,连月笑着急走了两步,迎过去一把抓住了红衣女人的手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