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想到什么,连月又噗嗤一下子笑了出来。
“连月你笑什么?”喻恒握着她的手,阴茎又在往她手心里顶,舌头又在舔她的耳朵。
她的笑容好像鼓励了他,他似乎想往她身上压——可是又害怕压到她的肚子,强行忍住了。
热气熏得耳朵麻麻痒痒的,连月睁开了眼睛,脸色红润,明媚动人,眼里似有繁星。
“舒服不?”他咬着她的耳垂问她。
舒服,舒服个屁。
男人精虫上脑,连七个月的孕妇都不放过,这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?
连月没有回答,低下头看了看手里的阴茎。
褐色的长长一条,青筋环绕,有如婴儿小臂粗壮,她小臂竖握,中指摸到它的根部,怒突的龟头还超过了她手腕五公分。
几兄弟都生的好——滚烫的呼吸就在耳边,还有一股男性荷尔蒙的味道,让她身体发软。
就是个性差太多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