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了钱,她就去给妈妈缴住院费。
他那时才二十出头,贪图她的美色和她纠缠,为了晚会他还带她来这里“借”过首饰。
他取笑她想攀龙附凤——说她别肖想他没机会的——却没想到机会真有,她还能有站在这里的一天。
“不用,”十年后的男人早已不是当年。他低头看着她眉目动人的小脸,颜色肃穆,声音低沉,又回答了一次,“我去就可以了。”
“哦。”扣子扣到倒数第二颗,她手指顿了顿,停止了手上的动作。
他是不喜欢全部扣实的。
男人看了看她,摸了摸她的背,又抬头看向了自己镜子。
镜子里的男人眉目英俊,神色沉着——他理了理自己黑色的衬衫,镜子里的那个人也跟着动了起来。
今日家里有贵客。
为了这个贵客,家里已经大清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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