圣玛丽医院那边已经安排了救护车来接。
等车来的那段时间,连月还给周老师打了个电话——她还记得周老师让她去拿鸡蛋的事。
电话通了,连月没有说自己早产,只说要回去了又走不开,让佣人去她那里拿东西。
季念站在一边看着她,没有说话。
“周老师对我很好。”
挂了电话,连月躺在病床上虚着声音,“我那时可是全校有名的贫困生——成绩还行。学费免了,连饭钱都要学校贴补。那时候周老师才刚刚毕业没多久,还拿她的衣服给我穿。”
那些年日子太难。别人的好,一点一滴她都记得那么清楚。就算几十年过去,也不会忘记。
旁边的富贵子孙看着她瘦尖了的下巴和粉白的唇,嗯了一声。
可能这辈子也没体会过这“一百个鸡蛋的情谊”。
“季念你那时在做什么?”
哪怕是待会要转院,这边医生还是尽职的又给她挂上了三包水。连月躺在床上看着他笑。
“是问哪一年?”他喉结滚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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