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也这么小,不过只有一米三。
躺下他,就再也躺不下别人。
这窄窄的次卧已经关了灯,门却没有关严实。客厅的灯已经调暗了几档,黄色的微光和女人温柔的声音一起顺着门缝淌了进来。
“宝宝宝宝睡觉觉——”
“一闪一闪亮晶晶——”
有人抱着孩子哄觉的身影在门缝里时而晃动,声音是那么的温柔。酒意和暖气环绕,男人直挺挺的躺在次卧的床上,在黑暗里睁着眼睛。
他觉得自己有些醉,又有些不知道何处而来的——绝望。
薄被盖在身上,但是他不想起身。
他知道自己应该做某个“正确又理智的决定”——可是他又总是在拖延。
这不应该是合格继承人的素质。
他是和连月有约定。可是这次她欺瞒他。她对他无动于衷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