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不言父,男人顿了顿,直起身抓住胸前的手亲了亲,又笑了起来,“我其实是希望爸长命百岁的。爸在,很多事就好办——连月我刚刚的话,你可别告诉妈啊。”
这个人今晚是真的喝醉了啊。
门上已经有了轻轻的敲门声,连月抱着婴儿过去开了门,把孩子交给了管家。
等她回来的时候,季念已经半躺在了床上。
外套脱掉了,身上那件黑色的衬衫扣子也解了一半,露出了一线结实的胸肌。
看见她过来,他又招手喊她过去,又起身抱住了她的腰。
他身上的酒味冲入了她的鼻腔,他低声说着话,“连月,我觉得我们现在这样真的挺好的。回到家就有你——还有两个孩子,我觉得,我这一生,也算圆满了。”
女人伸手抱住了他的头,慢慢摸着他的头发,没有说话。
第二天一早季念很早就又出去了,匆匆忙忙。
妈咪还是没有回来。
十点钟的时候她老人家倒是打了一个电话来,声音里还带着困意,说她已经安排刘医生上门给然然做体检——顺便也给宁宁也看一看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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