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那把刀悬在头上要落不落似挨欲挨的那段时间。
那段时间里,心里总会抱着侥幸的希望——却又明知终还是会有那一刻。
最是磨人。
刀终于落了下来。
所有的可能性在这一瞬间坍塌成了确定性。确定性也好,面前的一切也好,她没有了选择,只能选择去面对。
就像是二十多年前。没有选择的。
或许一切又是新的开始。
床垫还在旁边沉着,很久,最后还是终于微微的弹了起来,细微的脚步声越来越远,离开了。
这是陌生的房间。陌生的床铺。
连月躺在床上,觉得自己仿佛又睡着了,又好像没有。
迷迷糊糊中,似乎又有很多人来了,又有人说了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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